第85章 吻痕 不要跟陌生
關燈
小
中
大
錄完綜藝之後的大半個月, 傅思白陸陸續續接了幾個代言,為了其中的一個高奢代言拍攝,做了半個月鍛煉, 力求上鏡時展現更完美的肌肉線條。
公司有傅思白的單獨辦公室,背後擺着一個高大的櫥櫃,李昀擺了咖啡機和紅酒。
傅思白卻不一樣。
全都擺滿了書。
也不是什麽創業雞湯, 或者金融書籍, 大多是表演類專業書籍, 和人物傳記。
李昀随便抽出一本,發現不同的頁面底下都有細小的折痕。
傅思白還真看過。
他哪來的這麽多精力折騰?
多少人拍完戲旅游、泡酒吧, 傅思白卻天天兩點一線,活像個菩薩似的。
辦公桌上的文件旁堆放着幾本書, 頁面發皺,是上次保潔打掃時不小心打翻水杯弄濕的。
幾本書泡爛了而已, 而且還是冷門生僻的神經、心理醫學,原本李總打算當做垃圾處理了, 卻發現很多處都做了标記。
還是傅思白高中時做筆記的習慣。
波浪號代表疑問,直線代表重點标記。
全書大半都是波浪號标記, 看來傅思白對這本書裏的東西很不理解或者不認同。
不要給予習慣痛苦的人過多幸福, 枯瘦的苗會在肥沃的環境中燒死。
李昀又翻了其他幾本, 《幸福法則》《偏執心理》《一百種心理病症的治療方法》。
李昀:????
傅思白天天都在看什麽鬼東西。
傅思白剛拍完廣告回來,就見李昀在自己辦公桌上看書, 随便翻了兩下就沒什麽耐心地丢在一邊。
被水泡過的書, 陰乾之後有種難以言喻的腐爛味, 像是一團散發臭味的垃圾。
“保潔不小心弄濕了這本書,擱了幾天沒想到味這麽難聞,你還要嗎?我叫人給你曬乾去去味?”
“丢了吧, 用不上。”
傅思白語氣乾脆,直接丢進旁邊的垃圾桶,像是處理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可李昀卻從他繃緊的表情中察覺出一絲不開心。
“拍攝不順利?廣告商不滿意?”
傅思白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“挺好的,只是有點累了。”
傅思白是個很少說累的人,他說累,多半是心情不佳。
“既然心情不好,就找個地方發洩,別總是一個人當悶葫蘆。”
李昀帶着傅思白去了酒吧,傅思白不太愛人流嘈雜的地方,可走進這家酒吧卻出乎意料的安靜。
沒有晃眼四射的光燈,舞臺中央只有吉他手悠悠的歌聲。
李昀開了幾瓶酒,“放心,朋友的場子。”
他知道傅思白反感酒吧、會所,跟這些字眼相關的多是些不好的回憶。
可人總需要打破常規,才能有點意外的驚喜,傅思白過得太緊繃,偶然放縱一下又能如何?
“張悅的事我聽說了,為這麽一個爛人傷心不值得。”
“我怎麽會為他傷心?”傅思白覺得好笑。
“不是他?”李昀只當自己感覺錯了,“下周有檔綜藝邀請我們去當嘉賓你去不去?”
“下周?”傅思白頓了片刻,“下周我沒時間。”
“我給你放了十天假休息,怎會沒時間?”十天的休息時間是李昀強制安排的,傅思白這個工作狂,忙起來像個陀螺,一刻也不停。
他能理解傅思白對于事業開拓的急迫,但他更怕傅思白累出什麽毛病。
傅思白這幾天的身體狀況,在他看來并不樂觀。
一瓶酒很快見了底,眼前的燈光晃出了重影,理智讓他适可而止,但傅思白手裏已經又開了瓶新酒。
今天他收到了許久沒有聯系過的人發來的一條消息。
一張婚禮邀請函圖片。
流言成了真,婚期也來得猝不及防。
顧遠下周就要和金月容結婚。
“下周,我要參加朋友的婚禮。”
李昀也有些醉意,“我懂,看到身邊的人陸陸續續成家立業,似乎交完了人生的考卷,總會有些莫名的惆悵。”
“不過,你不一樣,你還年輕,往後還有無限大放光彩的舞臺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孤獨了呢,”李昀笑着湊過來,和他碰杯,一雙眼睛彎成月牙,比起傅思白也沒清明多少,“還有我啊,我們志同道合,未來文娛巨星必有你我姓名。到時候,我一定贏個獎回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傅思白低聲回應。
新開的酒傅思白沒喝一口,他和李昀總要有個人保持清醒。
李昀看出他的想法,嘟囔着:“我都跟朋友說了等我們醉了讓我們去包廂房間睡一晚。”
傅思白索性又陪李昀喝了一瓶,李昀醉倒後,酒吧老板及時出現,傅思白讓他把李昀先扶去休息。
就着吉他的旋律飲完最後一口,傅思白剛起身便被人撞了下。
“終于找到你了,發消息不回,電話不接,傅思白你真的不能聽我解釋清楚嗎?”
眼前的畫面晃了好一會兒,傅思白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誰。
“你沒必要跟我解釋,其實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。”
張悅顯然愣了好一會兒,神色複雜,“我就知道,傅思白你可真夠狠心啊,我難道只是你跟前男友較勁的工具嗎?”
傅思白無話可說,只道:“抱歉。”
按照張悅的氣性,他本該把傅思白推開,一走了之,從此這筆桃花債抛之腦後。
可他多問了嘴,“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喝酒,身邊就沒個助理看着你?”
傅思白被醉意沖昏頭腦,迷迷糊糊還記得自己的生活習慣,“這個點,該回家了。”
張悅當然不相信一個醉鬼能自己回去,他攙扶着傅思白把他送進了自己車裏。
傅思白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,完全陌生的環境,看起來是家酒店,他不記得怎麽一個人到了這裏。
記憶還停留在李昀被酒吧保安帶走的片段,之後他似乎碰見的是……張悅。
走到浴室,傅思白用冷水沖了把臉,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,水珠滲入衣領,傅思白解了兩粒扣子,看到鎖骨處,目光頓住。
鎖骨到胸口處泛出大片的紅,不像是過敏的症狀,這種吻痕他再清楚不過。
手機鈴聲響了,傅思白冷着臉踏出浴室,看到來電人眼底寒光凜冽。
接通後,是張悅急切地發問:“昨天半路你去哪了?”
火氣還沒發作出來,就半路啞了火,傅思白喉中發緊:“不是你送我到酒店的?”
張悅愣了下,“你還沒酒醒,昨天我準備送你去酒店,結果半路上被人追尾,我下車查看的功夫,你人就不見了,給你打了幾個電話,到現在才接通。”
傅思白翻閱來電記錄,昨晚果然有六個未接電話,最早的記錄顯示為挂斷。
誰挂了他的電話?
*
傅思白沒有和張悅重修舊好的打算,去前臺退房的時候,幾個維修工人正拿着工具進門。
前臺嘀嘀咕咕抱怨:“好好的監控怎麽半夜突然壞了?”
擁有足夠經驗的老師傅對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,“偶爾發生故障很正常,沒出什麽事就行。”
目标是他,有備而來。
可這人又沒對他做出實質性的行為,反而留下明顯的吻痕。
是警告,還是享受玩弄別人心理的快感?
總之,傅思白的心情非常不好。
他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短信:
“不要随便跟男人去酒吧,更不要輕易坐上任何一個男人的車。”
傅思白拉黑了這個號碼,氣得三天沒出門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